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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雯杂谈——《读〈自京赴奉先县咏怀〉感思》

发布日期:2020-11-17 08:27 来源: 作者:李雯(分析检测中心分析工) 浏览次数:

在我泱泱大国的雄鸡版图上,蒲城是一个不起眼的存在。这个地处渭北平原的北方县城,无论是南北寺双塔的久负盛名,还是“将相故里”的交赞美誉,亦或是唐五陵的巍峨盘踞,无一不在诉说着这块土地上的文化厚重和人杰地灵。

随着封建王朝的更迭换代,历史中的蒲城有过诸多的名称。唐开元四年,为奉祀唐睿宗陵墓,将蒲城县改成了“奉先县”。置身于几千年的岁月长河里,一个人的几年时间转瞬即逝。然而,就是这短短的几年,将奉先这个地方和一位诗人的命运紧紧关联在一起,这个曾用自己的笔尖挑开了晚唐时期封建统治的遮羞布,将这一时期社会的黑暗和人民的疾苦赤裸裸展现在世人面前的诗人,叫杜甫。


那是一年冬月天,经过多年写诗献赋的自荐自求和辗转苦等,四十四岁的杜甫终于获得一个右卫率府兵曹参军的小官位,多年的穷困潦倒多多少少蹉了诗人内心的傲气和抱负,心有不甘却也无可奈何。待一切就绪,杜甫踏上了回奉先省亲的道路。他半夜从长安出发,一路霜冻,瑟瑟发抖。经过临潼时,遥望华清宫里王公贵族正在花天酒地醉生梦死,目光所及之处大红的朱门外倾倒着腐烂发臭的酒肉美食;然而不远处的道路旁边又频频躺倒着衣衫褴褛瘦骨嶙峋的尸体。诗人的内心充满了忧虑,他用已冻僵的双手裹了裹身上单薄的棉衣,加快了回家的脚步。

经过忍冻挨饿的长途跋涉,杜甫终于看见了奉先城南杜家村那扇熟悉的破门。然而刚到门口,屋内就传出了哀恸的哭声。原来是自己的小儿子竟然活活饿死了。此情此景,再加上回家路上的所见所闻,诗人心中悲愤难当,于是伏案疾书,便有了“朱门酒肉臭,路有冻死骨。荣枯胆尺异,惆怅难再述。”的千古名句。

此次行程是杜甫第三次回奉先。上次回来在城西品尝桑落酒的情景历历在目。那一日在杨县令的招待下,杜甫、崔顼和杨县令三人边饮酒边畅谈诗文,“坐饮桑落酒,来把菊花枝”的闲情逸致此刻早已全无。随着“安史之乱”的爆发,就是那样一个不起眼的小职位如今也没有了,断了生活来源,可想而知诗人的生活更加艰难了。奉先不是长久之地,不再年轻的杜甫携一家老小,再次踏上了躲灾避难的征途。

国难落到每一个百姓头上,无异于灭顶之灾。如今再次读到这首《自京赴奉先县咏怀五百字》,感慨万千,当时封建社会的黑暗和残暴不仅没能摧残杜甫的意志,反而激发了诗人更多的创作热情。从年少时“会当凌绝顶,一览众山小。”的万丈豪情到暮年时“无边落木萧萧下,不尽长江滚滚来”的悲壮无奈,不变的是诗人一生爱国忧民,渴望兴国定邦的宏伟志向。杜甫“致君尧舜上,再使风俗淳”的宏伟抱负最终败给现实,以至困苦潦倒,客死他乡。想来也正是这样山雨欲来飘摇不定的封建社会背景成就了一代诗圣。

几千年过去了,今日的蒲城县还保留着奉先街道办这样一个地址名称。这里民风淳朴自不用说,单是这份历史的厚重足以让人流连忘返。历史更迭,如今只有县城博物馆里清代爱国名相王鼎亲书的一块“杜甫寓里”的石碑无声地诉说着诗人“到此一游”的心酸过往。立足以此,无尽感慨。(李雯)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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